马威远自然地走上前,对两衙役拱手道。
“两位兄弟,北莽人打到何处了,朝廷派谁统领大军抵抗。”
“此乃朝廷机密,劝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凡本县家户户都要两丁抽一,回家老实呆着,不要外出乱走动,当心连累家人发配为军户。
这次一律不许银钱抵兵役,回家好好与亲人度过最后时光。”
不知前线战事的衙役甲,见六人一身彪悍气势不凡,也不敢像对待平民百姓一样放肆。
“谢了兄弟,我们是西北镖局的镖师,明日便启程回去。”马威远拱手道。
衙役了然地点头,难怪几人都是陌生面孔,原来并不是本县人士。
“西北也会抽丁,这一次是整个白云国进行,几位还是尽早回家乡服兵役的好。”衙役甲看着离开的人提醒道。
离开的六人,当日下午便收拾简单的行李离开下相县。
…
“老大,我们去哪儿?”出县城的马威远有些茫然地道。
征战沙场多年家不能回,如今却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他们隐姓埋名又该何去何从。
“先去兴元府弄张新的身份文牒,不行就进山。”离白不作思考地道。
罗浩五人对那金銮殿上之人已失望,谁也不愿意再付出鲜血和生命。
五人皆对离白马首是瞻,自是他怎么说就怎么做。
“老大,我们还不如招揽人手占山为王。”曲津五低声提议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