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绿云遮天就不一样了。

云昭派人打听,才发现这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别说是皇宫里,就是宫外流言都不轻。

宫外还要更“详细”点,什么鸳鸯肚兜,什么被发现时正碰上缠绵之类。

流言从宫里传到宫外,又从宫外传到宫里。

于是皇帝听了就吐了两回血。

整个太医院都快被吓死,没日没夜的在太医院熬着,在想药方。

皇帝吐血,每日早朝却没有暂停。

皇帝心里觉得,若是停了早朝,必会让人认为他是被气得身体不适,上不了早朝。

虽然事实却是如此,可他不能让人这么认为。

所以他每日都强撑着身体,过去早朝。

他自以为掩饰的不错,但这些臣子能在朝堂上待这么些年,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哪能不清楚皇帝的状况。

所以众人也没将太繁琐的事情禀报给皇帝听。

大概是觉得皇帝年纪渐长,太子羽翼又丰,所以很多人竟直接将重要的折子送去了东宫。

皇帝本来就分了点权给萧长胤,所以对朝臣送折子过去,也没奇怪。

闹得这样大,云昭也不能好好的在东宫里坐着。

白日不论上午下午,都有夫人过来打探消息。

白日一整天要不停歇的应付,等晚上用完晚膳坐下来,云昭才觉得疲累。

她伸手按了按眉心,问萧长胤,“两位公主的事,怎么样了?”

几天过去,她都将这两人给忘了。

太医倒是来过一回,说四公主怕是不行,需要准备后事。

云昭让太医去了永宁宫一趟,之后就没见过太医过来。

“醒过来了。”萧长胤说,“不过和没醒过来,没差别。”

“什么意思?”

“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云昭愕然,“怎么会……?”

萧长胤低眸,“太晚了。”

云昭抿唇,她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两位公主和被囚禁的大皇子有联系,那么主导者一定是萧芳仪。

所以萧芳容又是站在哪一边的。

“说起来,近来还真有件事情。”萧长胤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找了找,最后抽出一封密信。

信件被拆开过,很随意的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