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人还是奉旨监国的。

骤然离开,才是违抗旨意。

再说了,这两人要是也走了,那估计朝中重臣也待不住。

云昭正想着,外头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而且很快从毛毛细雨变成瓢泼大雨。

雨大的打在手上,手心都觉得疼。

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走不了了。

萧长胤也不急,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便去换了身寝衣。

云昭见状心里便毛毛的,一一还在永宁宫没回来,今日估计是要睡在那。

她不自在的捏着手里的书,看了几页也没看下去。

“拿倒了。”萧长胤说。

拿倒了?什么拿倒了?

云昭先抬头茫然的看他,随后又低头看书。

她干咳了声,将书放正,又正经看了起来。

看的同时她又想刚才太没面子,便给自己挽尊说,“倒着我也能看。”

萧长胤:“嗯。”

云昭:“……”

这到底是相信还是没相信,她怎么感觉更没面子了。

而此时出宫走了一段距离的平妃,在雨势太大的情况下,不得已停下来住了个客栈。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等雨停了,平妃才继续赶路。

而另一边,皇帝还在养伤。

他在阆山遇的刺,当然不会就地休息。

等稍稍好了点,就坐着马车去了当地太守那。

先有禁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最后才是官差在附近巡逻。

皇帝也没瞒着身份,所以每日都有不少人来探望。

不过他身上有伤要养着,自不会见这些人。

这些来探望的人也没想到能见到皇帝,只是人在这里,他们要是不去见才是不妥。

总要摆个态度出来。

他冷着脸问寿安,“太子何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