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趁着天黑伸脚用力踩着他,一边说,“听人说湖边在放花灯,我就过去看了看。”

淑妃了然,刚想聊上几句,就看见云昭的动作。

她顿了顿,只当没看见的笑着说,“太子可真是块香饽饽,我坐在那才多久,就有十多个夫人找上来,说是家中女儿年纪合适,花容月貌的。”

淑妃仔细看着萧长胤的脸色,还是冰坨子一样,她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见云昭似乎踩的力道更大了,他也面色不改。

显然心情应该不差。

淑妃便继续说,“我每日忙着……宫务?哪有事情管这事,所以都没应下。”

云昭听着淑妃说的宫务,莫名想起淑妃袖子里掉出来的话本子,便有些沉默。

萧长胤对着淑妃不冷不热,只点了点头。

淑妃倒没计较这点冷淡,她还担心太子对她太和善呢。

一个六皇子,和她亲近一点,陛下就猜忌不已。

要是多了一个太子,那她还活不活了。

宴上,皇帝已经坐在了最上头。

他与其他官员在园子里走了许久,此时也觉得乏累。

淑妃刚坐下来,元嬷嬷被一个小丫头叫过去,没一会回来就苦着一张脸。

“发生何事了?”淑妃眉头紧皱。

元嬷嬷脸色拉着叹气,“发现一对苟且的男女。”

淑妃一听兴致很高,“是啊,比话本子还要精彩,我刚才看见了那男人,知道自家儿子和继室在一块,脸都绿了。”

元嬷嬷继续叹气,“不是那对。”

淑妃:“???”

“刚才春杏说,是一家的……”元嬷嬷不知道该怎么说,措辞了半天也只能直接点,“兄妹俩,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的的确确是同父所出。”

“噗!”淑妃刚喝到口中的茶水,此时尽数喷了出去。

好在皇帝没关注这里,只有几个夫人看见了,眼里鄙夷面上还要关心的问。

淑妃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随后问元嬷嬷,“那两人如何了?”

元嬷嬷撇嘴,“能如何?被嫡母带回去了呗,那么多人看着,没直接砍杀了,不过至少也得送到庙里去。”

淑妃感叹,“今日这里真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事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