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因为温柔的话不禁看过去,“有孕了?”

那怎么还要出来的?

虽然路上没什么大事,可到底有着身孕,在路途中终究是不方便的。

温柔一边走一边说,“出了门才查出来的,那会再回去也晚了。”

她一个人倒是能回去,但是萧长洛不放心,便要跟着一道回去。

只是皇城里只有三个皇子,两个监国,一个每天还要喝一碗奶,再回去一个成年的皇子做什么。

没得牵扯到里面,再不由自主的斗起来。

“你怎么样了?”温柔看了眼被云昭牵着的萧言棣,“一一也快两岁了。”

云昭轻咳一声,“不急。”

温柔没继续说下去,太子和七皇子肯定是不一样的,七皇子以后是个闲散王爷,子嗣虽然重要可也没那么重要。

但太子不同,一国储君变成一国皇帝,这些臣子就不可能暂且搁着不催促了。

温柔心里感叹,原先他们其实不打算跟着微服私访的,用的就是萧长洛腰伤还未痊愈的借口。

可发现留着监国的两个皇子暗中已经交锋了几回,萧长洛便敲定主意,先离开避了这些事情。

两人在门口分开,各自坐上了马车。

云昭掀开车帘,问萧言棣要不要出去玩。

萧言棣摇头,“昨天娘回来的玩,早上又起得很早,现在应该立刻回去,先用膳然后去歇息。”

云昭一怔,低着头将人抱在怀里。

回了院子,秋千已经装好。

萧言棣松开紧紧抱住云昭手臂的腿,朝着秋千跑去。

云昭叮嘱了下玩的时辰,又说要是累了一定要休息,这才往屋子里走。

秋月让小丫头将膳食端上来,盒子里是清爽的凉面和拌菜。

她刚筷子,就见男人走过来,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等他了。

“五、五弟可好?”

萧长胤洗了手,往冰块那站了会,回答说,“没什么事,不过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才躺这么会?那就是皮外伤了。

看来她想的没错,打板子的人确实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