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出去一趟,显然心情极好,下了车却觉得哪不太对劲。
这周围没外人,两人袖摆又大,所以牵着手倒也不会被人看到。
便是看到也无妨,总归没人敢说,两人又是夫妻名正言顺的。
只是云昭嫌热,挣扎了几次没挣得开就只能作罢。
她走进院子里,想说先喝杯冰饮子,然后就看见小小的一个身影,站在芳华殿门口。
可怜、无助、弱小。
云昭眼皮抖了抖,她就说把什么给忘了。
萧言棣甩着小短腿跑过来,难得的露出委屈模样,“娘亲娘亲,这是不要一一了吗?”
云昭听着这奶乎乎的声音,心里先是软的一塌糊涂,随后又愧疚的一塌糊涂。
“没有的事。”她借花献佛,从香囊里拿出一个木头雕的小狗,“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