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她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还真是有够冷的,但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这天的晚上就得在御花园里受一回冻。
身后的宫人走前几步,递给云昭一个汤婆子。
一直到子夜,这场宴才方歇。
云昭穿上斗篷,和几个同桌的夫人告别,然后等在一条路口。
不多时,萧长胤就走了过来。
远远的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但是离的近了眼神却是清明的。
萧长胤解释说,“酒全洒袖子里了。”
云昭便伸手摸了下,果然,袖子上都是潮湿的,因为天气冷,衣服都上了冻。
她便尽快走着,到了院子,先让人送来热水。
然后推着萧长胤去侧殿换衣服。
忙完这一切,她才有时间去看儿子。
萧言棣睡了一下午,此时也不困,坐在床榻上,就看着手里的机关锁。
云昭便问,“这是从哪来的?”
她问的是机关锁。
“回太子妃的话,是陛下送来的。”秋月道。
除了机关锁,还有一箱子的小玩意,云昭打开一看,怕大部分都是宫外搜罗来的。
这倒是稀奇,对亲生儿子就跟仇人差不多了,对着孙子却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