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想起,总疑心自己是被骗了。

但行程是自己软膜硬施,厚着脸皮要跟过来的。

而路呢,也是他自己骑着马,坐着马车走过来的。

又没有逼着他,中途他还被劝过几次先走。

但他愣是要一起。

想完这些,萧长祈脸色一愁,好嘛,他哪怕一肚子的疑心自己是被骗了跳进了一个坑里,但从头到尾顺下来,这全是他自个的错啊。

于是萧长祈抹了把脸,走过去伸手拍了怕萧长胤的肩膀,“四弟,为兄在宫外摆了两桌,今天咱们几个兄弟也喝喝酒。”

缩在后面的萧长洛一听这话就愁眉苦脸的,他要是跟着一起去喝酒,吃这顿饭,一定会消化不良的。

萧长胤点头答应了,然后说了句稍等,就先回了东宫。

等再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生得好看,对着几个叔叔们抿唇笑了笑,很是乖巧的样子。

但,这叫什么事儿?

他们是去喝酒的,说是喝酒,难免又得叫些姑娘,这会子带个孩子过去做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但一个都没敢提出异议。

故而萧长胤就抱着萧言棣往外走。

而原本不想去的萧长洛,此时也高高兴兴的跟在后面。

时不时要握住萧言棣的小手,“是一一吗,我是你七叔。”

萧言棣刚要开口喊一声,萧长胤就已经侧过身看了萧长洛一眼。

于是萧长洛就跟鹌鹑一样悄摸摸的再次缩到后面。

一路上很是相安无事,萧言棣在外人面前也很给他爹面子,一点都不闹,要是听到这些人里谁提到他的名字,他就看过去抿唇笑一笑。

几个兄弟本来只是想喝个酒套个话,既然这里有孩子,那自然是不能沾酒了。

他们手上酒杯里倒满的都是茶水,此时瞧了萧言棣许久,哪怕他们与萧长胤之间有点不死不休的意思在,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对这孩子生出了喜爱之情。

所以这一遭,套话劝酒这类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反而结束时,萧言棣手里套满了玉扳指和玉佩。

皇宫里的皇帝,也正关注这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