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完全不疼,还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别将手给捏疼了。”

他转头看向站着的秋月,“带上。”

秋月两边都看看,就见太子妃一脚踩在了太子的鞋面上。

得。

这箱子看样子是得带上的。

云昭轻哼,将躺在床榻上安安静静的萧言棣抱起,塞到男人怀里。

萧言棣双手朝着云昭,“凉。”

显然,他不愿意待在父亲那硬邦邦的怀抱里。

见云昭没有接过他,他又喊了一声“凉”,认命的转过脑袋,看向了他的父亲。

“凉。”

萧长胤板着脸,“一一。”

他刚喊完儿子的小名,就感觉手边一阵湿热。

萧言棣小朋友,尿在了他的父亲手上、身上。

云昭见状,笑了起来。

嬷嬷连忙上前,将孩子抱过去换干净的衣服。

“这小子故意的。”萧长胤说了这一句,就也走到旁边的房间换衣服。

等回来,云昭脸上的笑意还没消失呢。

一行几人于第二天一早启程。

宋硫这个禁卫统领,带着一队禁卫,分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最后面。

宋硫觉得憋屈,他在云国逗留了这么久,起先能出门的时候倒是打听了不少消息,只是也不知怎么,这些消息传到陛下那,总该有个动静不是?

偏偏没有动静。

没有皇帝的指示,宋硫不敢轻举妄动。

而后他又得保护蔺南风,更没有心思做旁的事情。

于是现在,他几乎可以说是一件事都没做成。

不过他心里也有想法,毕竟太子的双腿痊愈了,不管过程是怎么样,总之结果就是双腿痊愈,他的储君之位,又能坐得稳稳当当的了。

太子一向又很守礼,尊敬皇帝,所以他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和太子过不去。

想到这些,宋硫便也宽了心,一点坏心思都不加的走在最前头。

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事,因为有个九个月大的孩子,马车难免要走的慢些。

好在萧言棣没表现出不适,让云昭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