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小太监都是这个时间来。
平妃白日也不出门,生怕身上有药味被人闻见。
林贵人偶然从翠微宫外路过,见一个小太监拎着食盒往里走,不由有些诧异。
小太监她是有印象的,是陛下身边服侍的人。
至于食盒……因为方才没有盖严,她隐约闻到一丝药味。
药味……她可没听说平妃身子不好。
难道是那个方子?
站在原地想了良久,林贵人抬起手,手上的团扇遮住半张脸,她轻笑了声,觉得平妃可真是傻子。
……
数天后,北萧的使臣抵达云国。
他们先进了宫,拜见完云国的皇帝皇后之后,立马就在公主府前等着。
等待的过程中,几人先是抬起头,望着公主府的匾额。
随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太子殿下难道一直住在这里?他们还听到这些丫鬟侍从喊公主驸马。
这算什么?他们的太子入赘了?
因为想了这些,所以在看见萧长胤后,几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几人行了礼,随后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男人的腿上。
这么久了也没站起来,是真的没办法治了吗?
“父皇母后身体可好?”
为首的人连忙道,“陛下和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只是想念太子和太子妃。”
话音落下,便是久久无言。
“不知……太子妃在何处?”
萧长胤神色淡淡,眼尾稍稍向上挑,“你要见太子妃?”
那人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不好,赶忙补充,“微臣奉陛下的命令,带了大夫过来,想给太子妃请平安脉。”
“大夫?”萧长胤收回视线,“什么大夫这样厉害,比得过宫里的太医?”
这话又谈不下去了。
“总、总归让大夫请个平安脉,届时微臣再写信将脉象告诉陛下,也让陛下和皇后娘娘放心。”
萧长胤却没松口,而是皱了眉,质问的语气沉声,“孤已经写了信,将脉象写在其中,怎么你们是觉得孤写的信不能让父皇母后放心?非要你们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