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萧长洛垂头丧气的去挨训,他们也在后面跟着。

美其名曰说是请安。

这个理由没问题,皇子向做皇帝的父亲请安,几人又正在风头上,没人会拦着。

就连皇帝看见几人,再是不耐烦也会点点头。

萧长洛在几个兄长眼里察觉到若隐若现的嫉妒,好似他总是挨训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好事。

郑妃知晓前朝的事,和其他皇子想的差不多,以为儿子这是要得宠被重用了。

她有支撑这个猜测合理的原因在。

几个皇子里,萧长洛是唯一一个皇帝亲自抚养的。

当然这不是说皇帝亲自换尿布喂养的这种抚养。

而是每日都去看看,甚至还会带着他到御花园里玩。

这是其他皇子都没有的待遇。

也是从前萧长洛以前得许多臣子站队的原因。

郑妃自以为想明白,高兴的不得了。

等萧长洛有了时间就被带到拂莺楼。

萧长洛哪里不知道自己母妃的性子,一看见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为了让郑妃迅速打消念头,萧长洛说了实话,“母妃,儿臣这些天都是去广明宫挨训的。”

郑妃不相信,“你犯了什么错?要日日挨训?而且都这么多天了。”

“傻孩子,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瞒着吗?”

萧长洛捂着脸,“是真的,就是儿臣做生意失败用了皇子妃嫁妆的事被父皇知道了。”

郑妃还是不相信,“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再是秋后算账,也不是这么算的。”

“而且做生意本来就是有亏有满,你这才亏多少?”

“陛下不会这么无聊。”郑妃很是笃定。

萧长洛放下手,面无表情,“母妃,你要是不信,就去问寿公公。”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儿臣会编出来骗您吗?”

郑妃听到上半句心里还咯噔一声,想着别真的是这样吧。

听到下半句,又沉默了下来。

丢人现眼什么的,又不是头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