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手里帕子上的图案就明白过来了。
云昭想措辞安慰,她绣帕子其实也一般,但有桑桑在旁边对比,就会莫名有一种她绣的还不错的表象。
“桑桑,你绣的是鸳鸯吗?真是好看。”
云昭其实不大认得绣的是什么,不过这是送给兄长的,上面应该是鸳鸯。
桑桑委屈的抿唇,“我绣的是师兄。”
云昭:“……”
这她是真的没看出来。
云昭没法子教,她自己绣也只能是普通的绣样,要是碰上复杂的就不会了。
所以她让秋月找了两个绣娘过来,这么一下午,几人都坐在亭子里。
秋月感觉到了什么,往窗子那边看去,看见了一角玄色衣服。
她不着痕迹的换了个位置,让窗户那的人看得更清楚。
只是见这么着,秋月心里更慌乱愁闷。
都这么黏糊了,晚上就寝却还什么都不做,别是真的有问题吧?
萧长胤的好心情被几封信连连破坏,脑中浮现出许多画面。
有他经历过的,也有未曾经历过却忽然出现的。
“殿下,是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吕上一副内侍模样,对萧长胤长时间待在这里很是不解。
他不是不相信殿下的能力,而是觉得如果一直不在北萧,北萧有什么动静传过来也要许久。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也是鞭长莫及。
萧长胤看着亭子那边,心里的烦躁也渐渐平稳,他缓声道,“吕上,孤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吕上咬牙,“殿下可否给属下一个具体的期限,属下也好筹谋。”
这算是触及太子的底线了。
吕上清楚太子不会愿意他继续问下去。
但他不得不问。
朝堂之上多有变动,陛下虽未有废太子之举,可各种旨意又明晃晃的显示着想要扶持其他皇子。
而且这做法太子一派的人并不能反对。
因为这不是废太子,只是扶持其他皇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准备让其他皇子的名声盖过太子,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储君的位置换个人坐。
萧长胤没回答期限,而是不急不慢的放下手边的棋子,“等着。”
这便是要长久留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