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现在叫人出宫,陛下肯定能猜到。

到时候就真的是没有反转的余地了。

她只能现在尽快想出一个理由先给拒了。

郑妃想到了萧长洛先前说的事。

在陛下面前说子衿做生意做的亏本,什么都输没了,现在还在用皇子妃的嫁妆?

那肯定不行。

陛下说不定还更放心,因为更没法子折腾。

再者也不可能用皇子妃的嫁妆养,陛下肯定会给楚惜备一笔丰厚的嫁妆。

郑妃有点想晕过去。

她不能明着让人去找子衿,可私下里……难能瞒得住陛下。

而且看刚才那样子,楚惜似乎是愿意的。

这就难办。

要是楚惜不愿意陛下再是想让她做七皇子侧妃都不行,可偏偏她愿意。

郑妃在这担忧了几天,也没想出个法子,本来以为要等到圣旨下来挑明她才能想旁的计策拒绝,谁知圣旨下不来了。

起先郑妃也不明白,便让侍竹和柳絮去打听。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她简直要气死了。

萧长洛接连几日,都是穿着破衣服出门的。

而且平日也一改华贵,衣衫十分素朴。

本来这种小事皇帝不会在意,只是有几个臣子在议事的时候提了一嘴。

他们感叹萧长洛竟难得有勤俭的品质。

这些皇子贵公子,衣裳破了哪还有打个补洞继续穿的。

也只有七皇子了。

几个臣子口中不免对萧长洛多有夸赞之词。

皇帝一听,觉得不太对劲,七皇子是几个皇子里他看顾最多的,这小子虽说不是个奢靡的性子,却也绝不是几人口中说的勤俭。

他当着几人的面不动声色,随后便让人将萧长洛叫进宫。

萧长洛并不知道皇帝正准备将楚惜塞到他的后院里,他正在圆上回的谎。

一个谎说了,就要用另一个谎来圆。

他既说了做生意亏本,那这戏便要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