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要她的双手没有被赫连宸绑住,就能为其继续施针,用药,力求在这一晚将他体内的毒素逼退。
“多谢各位同仁关心,只是医者职责所在,而且殿下身份尊贵,必须慎之又慎。”
“雪翎心中有数,各位放心吧。”
一番话既出,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离开。
唯留赫连宸以及苏雪翎交缠在榻上。
褚风见此十分欣慰。
他方才本来一脸陶醉地欣赏着赫连宸“铁树开花”的过程。
谁知却被忽然冒出来的老糊涂方太医给破坏了。
幸好他急中生智,不然就真让苏姑娘给跑了。
而苏雪翎自是没空猜褚风的小心思,她低眉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赫连宸此刻像个婴儿一般蜷缩着身子,双臂紧紧抱住苏雪翎盈盈一握的细腰。
“唉,他还真是离不开我呢。”
苏雪翎心想,如果此刻有个手机就好了,就能把赫连宸的一系列离谱行径记录存证。
好让他彻底冷酷不起来。
“褚风,换一只新的陶罐,并熬一碗伏龙胆汤剂过来。”
“哦对了,再把那些银针给我。”
“苏姑娘,这么晚您还不歇着吗?”
褚风倒是并没急着跑腿,而是别有用心地问道:“殿下病情目前尚且稳定,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明日再治也不迟。”
“休息?怎么休息?”
苏雪翎看了眼床,又看了眼身边粘人的赫连宸,觉得离谱。
同时也觉得今晚褚风的言行十分奇怪。
要说褚风平时也是蛮干练的,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时不时凶神恶煞要祭天,时不时又看着自己露出“姨母笑”。
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他也有什么精神上的隐疾?
褚风见苏雪翎表情忽明忽暗,才发觉自己刚刚表现得太明显,赶忙又解释道:“苏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殿下承受不住这样频繁地施针治疗。”
“这你大可放心,他应该能承受得住,我有分寸的。”
苏雪翎嘴上说的得体,心里却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