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再次调动,这次是两枚兵卒同时推进,一左一右,试图牵制裂月的注意。
裂月抬了抬手指,左边那枚碎裂。
右侧那枚多行了两步,最终被一道从贯日方向射来的无形力量击中,也散了。
她又一次发动冲阵,这一次调度了三枚兵卒,试探性探向碎星的侧翼。
碎星甚至连动作都没有,那些兵卒就停在了半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气墙挡住了去路。
然后缓慢地碎裂开来,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能争取到一点空间,那三尊大子总是用最少的动作让她回到原点。
苏夜试图去兑掉其中一枚,用两枚大子去和碎星做一次交换。
观测者向前迈了一步,身形凝聚到几乎完全实质的状态,与碎星隔空对撞了一击。
棋盘震颤了,碎星的身形晃动了一下。
但裂月从侧翼补了上来,观测者的身影被逼退,碎星重新站稳,局势又恢复如初。
她换了一种思路,让兵卒散开,从多个方向同时试探,试图寻找防守的缝隙。
碎星动了一动,裂月微微侧身,贯日依旧伫立。
她的几次试探都被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像是石子投入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