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无缺抬起头,那根没点燃的烟还叼在嘴角,烟头已经被咬得变形。
“让我们参战。”
苏夜看着他。
“你们不是来求安稳的吗?”
倪无缺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安稳?”
“这世道,哪有安稳。”
“等死太煎熬了。”
“送死——至少痛快。”
他身后的李婶抬起头,声音沙哑:“苏姑娘,我们这些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
“在云城,躲在地下,打牌喝酒,等蝶后醒。”
“现在蝶后还在,但我们不想等了。”
王叔说:“我们会打架。”
“虽然不如你们,但A级也不是白给的。”
铁头哥闷声道:“死了拉倒,活着赚了。”
苏夜看着他们。
十几个人,A级,在末世中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但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他们不过是炮灰。
他们知道。
但他们还是来了。
“好。”苏夜说,“那就打。”
倪无缺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张写着“水”字的黑桃A,插在冰宫门前的冰缝里。
牌面朝外,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十几个人。
“听到了?”
“打。”
“打出个样来。”
“让最高议会那帮孙子知道——水城,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
十七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