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潜在的麻烦和不稳定因素，需要时刻提防。

片刻后，她做出了决定。

“可以暂时让你们跟着。”

苏夜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

“但记住三点：一，绝对服从我的指令。二，别耍任何花样，否则……”

她没说完，但目光扫过下方刚刚海兽湮灭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三吗，能活多久，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和运气。”

她没有承诺保护他们的安全，只是允许他们暂时同行。

田烈脸色变了变，似乎对这种附庸的安排有些抵触。

但被余素素用力捏了捏手，最终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多谢。” 余素素低声道谢，姿态放得很低。

于是，队伍变成了四人。

收藏家依旧扛着苏夜御冰而行，田烈和余素素则只能依靠自身异能，有些吃力地跟在后面。

在收藏家刻意放缓速度形成的冰径滑行。

途中，余素素悄悄给田烈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找机会脱离？

田烈无奈地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脚下这无边无垠，连个落脚点都难找的浩瀚海域。

又瞥了一眼前方深不可测的收藏家。

“跑？往哪儿跑？这鬼地方连个掩体都没有，离开他们，我们恐怕连半天都撑不住！”

余素素读懂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也只能认命地跟上。

收藏家御冰的速度极快，即便带着两个拖油瓶，也在海面上滑行出数十里之遥。

终于，前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