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难平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是留下一句“有异常立刻报告”，便和判官一同离开了。

他们的探视短暂而高效，更像是确认核心资产的状态和评估价值。

第二次和第三次探视，来自苏晓。

小姑娘眼睛哭得红肿，像两个桃子。

她不顾劝阻，几乎是跑着冲进病房的。

第一次来时，她扑到床边，紧紧握着苏夜冰凉的手，小声地啜泣着。

“姐姐……你快点醒过来……晓晓害怕……”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

说方舟的叔叔阿姨对她很好，说她很听话没有乱跑，说她又试着和几只小怪物沟通成功了……

仿佛想用这些日常琐事唤醒姐姐。

杨辰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发酸，默默递过去纸巾，笨拙地安慰。

“别担心，你姐姐很厉害，她只是太累了，需要睡一觉。”

苏晓第二次来时，情绪稳定了一些。

她带来了一小束在方舟内部温室里找到的、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小心翼翼地放在苏夜的枕边。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姐姐的睡颜。

一坐就是很久，仿佛这样就能给姐姐传递力量。

第四次探视，来的是周婉。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关切，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自惭形秽。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走进来。

“杨辰哥，苏夜……她怎么样了？”

周婉轻声问道。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在自我恢复。”杨辰言简意赅。

周婉走到床边，看着苏夜沉睡中依旧清冷动人的脸。

尤其是感受到那股即便在昏迷中也若隐若现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