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脚下,戈壁与山脉的交界地带,道路崎岖不平,碎石遍地,两侧是光秃秃的荒山,草木稀疏,一片荒凉。
林越一行人,放缓了马速,在崎岖的道路上缓缓前行,一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寻找着合适的隐蔽地点,准备休整片刻,再商议潜入圣山的计划。
突然,前方的山谷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与惨叫,夹杂着马贼的嚣张狂笑与打骂声,声音凄厉,令人揪心。
“救命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货物都给你们,不要杀我!”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林越眼神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过去看看!”
众人立刻加快马速,策马向前,转过一道低矮的土坡,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勃然大怒。
只见山谷之中,数十辆马车翻倒在地,精致的木箱散落一地,丝绸、茶叶、瓷器、药材等货物,被肆意践踏,狼藉一片,不少瓷器摔得粉碎,茶叶与丝绸被黄沙掩埋,一片狼藉。
数十名商队队员倒在血泊之中,有的早已没了气息,有的奄奄一息,痛苦呻吟,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碎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仅剩的几名幸存者,蜷缩在路边的巨石旁,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口,衣衫破烂,狼狈不堪。
而在他们面前,一群三十余人的西域马贼,正肆意抢掠,烧杀打骂,为首的马贼头目,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凶神恶煞,正一脚踹在一名商队队员的身上,口中骂骂咧咧。
“快点!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们全部杀光!”
“在这一带,老子就是王法,敢反抗,死路一条!”
其余的马贼,个个身披兽皮,手持弯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抢夺着货物,打骂着幸存者,气焰嚣张至极。
“住手!”
林越一声怒喝,声如惊雷,带着浑厚的九阳内力,在山谷中回荡,震得马贼们耳膜生疼,动作瞬间停滞。
马贼们闻声,纷纷回头,看向林越一行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不屑与狞笑。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黑风爷爷的闲事?”为首的马贼头目,转动着手中的开山斧,语气嚣张至极,眼神凶狠地盯着林越,“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们一起宰了!”
“在这昆仑山脚下,我们黑风马贼说了算,就算是密宗的人,也要给我们三分面子,你们几个,也敢多管闲事?”
其余的马贼也纷纷叫嚣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面露凶光,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林越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废话,声音冷冽如冰:“秦玉,银铃,动手,一个不留!”
“是!”
秦玉应声而出,率先策马冲出,长刀出鞘,刀光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马贼群。
银铃也立刻拿起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急促而凌厉,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腰间的蛊囊瞬间打开,无数通体金黄的解蛊蜂飞出,如同一片金色的雷云,嗡嗡作响,冲向马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