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则没有急着靠近泉水,他绕着泉边走了一圈,目光紧紧盯着泉边的泥土。走了半圈,他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指着脚下的泥土:“你们看这里。”
银铃和林晚晴连忙凑过去,只见泉边的泥土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浅浅的脚印,脚印的纹路很特殊,不像是苗疆人的草鞋印,反倒像是中原人士穿的布鞋印。
“这些泥土是新翻的。”林越肯定地说道,“而且看这痕迹,应该是最近几天才有人动过。”
他说着,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蹲下身,顺着被翻动的痕迹挖了下去。匕首插进泥土里,没挖几下,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有东西!”林越眼睛一亮,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很快,一个黑色的陶坛露出了半截。陶坛约莫半尺高,坛身刻着诡异的虫纹,坛口用黑布紧紧封住,隐隐透出一股刺鼻的腥气。
林越没有停手,继续往下挖。一个、两个、三个……足足挖出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陶坛,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泉边,看得人头皮发麻。陶坛上,都刻着与密报中一模一样的黑旗标记。
“这些是什么?”银铃看着陶坛,脸色发白,“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应该是装蛊粉的坛子。”林晚晴说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她轻轻挑开其中一个陶坛的黑布,只见坛子里装着满满的黑色粉末,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林晚晴用银针蘸了一点粉末,指尖刚碰到银针,原本亮银色的针尖瞬间变得乌黑发亮,连带着银针的半截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