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顺着她的话,指尖微微用力,内力再催出几分,布老虎又向上飘了半尺,几乎要碰到房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力在指尖流转时的灼热感,比昨天更明显了些——看来随着对功法的熟悉,内力的掌控也越来越顺手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梅端着一碗糖水走进来,看到半空中飘着的布老虎,吓得手一抖,碗里的糖水差点洒出来:“林越!你干啥呢?这老虎怎么飘起来了?”
林越心里一紧,连忙收回内力,布老虎失去支撑,轻飘飘地落在丫丫怀里。他笑着上前,接过苏梅手里的碗:“二婶,我跟丫丫闹着玩呢,刚才手快,把老虎扔起来了,您别担心。”
苏梅还是有些不放心,伸手摸了摸布老虎,又摸了摸林越的手:“没耍什么花样吧?你刚受伤,可别乱动气,要是伤了经脉可咋整?”
“真没有,二婶。”林越把糖水递给丫丫,“您看,丫丫都知道是闹着玩的。”
丫丫捧着糖水,用力点头:“娘,是我让大哥扔老虎的,大哥没乱动气,您别说他。”
苏梅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别玩太疯”“早点睡觉”,才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院外传来拐杖碰地的轻响,林越抬头一看,林正宏正端着空茶碗从廊下走过——显然是刚喝完茶准备回房,恰好瞥见了房间里的动静。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林越一眼,没进门,只在门口站了片刻,才开口:“内力收着点,别让丫丫学样往外说。”
林越心里一暖,知道二叔是在提醒他藏好底牌,连忙点头:“我记住了,二叔,以后不这么玩了。”
林正宏“嗯”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去南司,少说话多观察,李百户要是给你派棘手的活,先拖着,回来跟我说。”
“好。”林越应道。
房间里只剩下林越和丫丫。丫丫喝完糖水,抱着布老虎,爬到床上,眨着大眼睛看着林越:“大哥,二叔是不是说你了?你别难过,都是丫丫不好,非要让你玩飞老虎。”
林越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不关丫丫的事,是大哥没注意分寸。以后大哥陪你玩捉迷藏,不玩飞老虎了好不好?”
“不好。”丫丫摇摇头,突然凑过来,把布老虎塞进林越的衣襟里,小手按了按:“那我把老虎给大哥,明天大哥带着它去上班,老虎能打坏人,就像大哥保护丫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