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固然很好,年轻活力;可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有人曾经和我说过,我和厉爵鸿是天生的一对;可能真的一语中的,我们之间会一直纠缠。而且他也在一点一点的进步啊,我也在成长,我们都会成为更好的自己。”
宁竹觉得闵绮丽兼职没天理了。
“你真的被厉爵鸿催眠了,祝你好运吧。”
摇着头,觉得人生是灰色的离开;路过厉爵鸿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
“是不是你欺负了绮丽?”
“你有病啊,我和绮丽是朋友,我怎么可能欺负我的朋友?”
宁竹被这对情侣整无语了,“厉爵鸿,如果你脑子有问题,你就看医生;谁会欺负闵绮丽,她这么厉害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所以,没有人欺负绮丽?”
厉爵鸿发懵。
对面是厉氏的掌权人,宁竹现在打不过他;微笑,忍怒,握拳。
“据我所知没有。如果你真的关心闵绮丽,她就在那边你可以去问她;当面问清楚,比你在这里疑神疑鬼地好多了。还有,如果没有人欺负她,记得给我道歉。”
厉爵鸿自动忽略宁竹后半句话。
看着脸上并没有悲伤样子的闵绮丽,松了口气。
“绮丽,没有人欺负你吧?奶奶说,有人欺负你,我就赶回来了。”
“你是想让我以后不被欺负才回来;还是听到有人欺负我,要保护我才回来?”闵绮丽盯着厉爵鸿的眼睛,故作严肃道,“厉爵鸿,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以往的真情告白厉爵鸿从来没有紧张过,这次看着闵绮丽温柔澄亮的眼睛,大脑突然空白。
“绮丽,听到你收到欺负,我要回来保护你;这次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保护的人,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绮丽,我会保护你,知道我们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