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出门后,凌泗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绮丽,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吃一点?”
习惯性地讨好,习惯性地在乎。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是被冯曼叫过来的,你应该她是为了什么。”
“你不用理她。”凌泗专心的盯着碗里的饭。
“她是你的妻子,她很关心你,她也是你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母亲,为什么不用理她?”
“我对自己的事情有分寸,不需要她担心。这段时间的工作处理完,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凌泗这样的话,让在门口偷听的冯曼心脏舒展开。
“她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现在说?”
“她还怀着孩子。绮丽,是在关心我们?”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最关心你的一直是冯曼;你应该看看身边的人,凌泗,不要再用你的谎言欺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