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把解酒茶端上来。
一杯下肚,脑袋不适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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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很容易的闵绮丽,却意外地做梦了。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吓得湿透了;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环视着室内,企图让自己心脏跳得没有那么快。
这个房间,是当初还怀着孩子的时候,住过的房间;当初她留下的东西,还好好的养在这里。
一切都跟当初没有变化,但是一切都变了。
不是所有东西维持着原状,他们就能回到曾经。
这场感情里没有赢家,他们都是惨烈的失败者。
闭上眼睛,将心里强烈的情绪狠狠压下去。
把造成这一切的原意,都怪到是苏仪莫名其妙的闹剧。
苏仪的闹剧,产生得有理有据,结束的却是无凭无据。
“厉家的一切跟我也没关系了,今晚过后,就没关系了。”
厉奶奶的下一个生日是三百六十四天后。
三百六十四天,足够厉爵鸿找到一个称心的女子,甚至生个孩子了。
越想自己越多余。
将室内恢复成原状,闵绮丽打算悄声离开;却撞见准备早起,准备做早饭的常娴静。
“绮丽?”
常娴静上下打量了她的完备装束,“你是要走吗?”
“对,我今天还有工作;我要回家换套衣服,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常娴静看着她,动了动唇没有出声。
等到人彻底下楼了,才追上去,拉住她。
“苏仪这个人你知道的,从小被宠坏了;这几年他们一直准备换房子,但是爸一直不同意。一直在备孕,也怀不上孩子,心里又有了怒气;等我今天回去,好好跟她说说,让她来跟你道歉。”
“不用了,我没事的。如果要道歉,也是先跟奶奶道歉;奶奶抚养这几个孩子付出了多少,我不知道。但,大嫂你有孩子,你应该知道抚养一个孩子,付出的时间精力;尤其是,每一个孩子都是这么优秀,付出得更多了。”
常娴静心里肯定也有怒气,但她会忍;苏仪的怨气发展到这样,说不定就有她的吹风。
开车回家,闵绮丽躺回自己的床上,舒服地睡了个安稳的觉。
一直睡到傍晚的夕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