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怒气冲冲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正坐前厅以待来人。
看到来人只是一个区区的二管家,葛氏深感羞辱,“怎么,这郑府将人打了连面都不敢露吗?那泼妇呢?”
林管家一脸歉意,“二夫人深觉今日无颜见人,这时正被老夫人拘在佛堂悔过呢!
二老爷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要论起来,郡王也是外甥女婿,替自家舅父挡枪应当的。
正巧,今日老太爷被陛下请到宫里小聚,老夫人拿我家二老爷也没什么法子。
不过老夫人说了,等老太爷从宫里回来,一定让他带着二老爷给您亲自道歉。”
葛氏听完只觉喉间一梗,让郑仕明亲自给她道歉?
大可不必!
那人她惹不起!
葛氏色厉内荏,“怎好劳烦老太傅,你家二老爷都说了,谁让平儿是外甥女婿呢?这事就算平儿孝敬他了!”
林管家一脸正色道:“那不可,老太夫人知道您仁善,小的出门她老人家特意交代,此事郑府有错在先,道歉是应该的。你不要有顾虑。”
这话说得有道理,符合郑府一贯的做派,从不会落人口舌。可是她不敢啊!
撇开这层姻亲关系,她郡王府今时今日已不在郑府眼里了,就算郑府上门致歉,最后落人口舌一定会是她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