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耳边一片轰鸣。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拿着帕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
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可怕,连窗外树枝上麻雀的啾啾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玉衡猛地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看了沈清辞一眼,又飞快地拉了一下妹妹的胳膊,低声道:“玉萱!别胡说!”
玉萱被哥哥一凶,小嘴一瘪,委屈极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没胡说!就是爹爹说的!上次我睡不着,想找娘亲,爹爹抱着我,说娘亲身子不舒服,不喜欢小孩子吵闹,让我们要乖乖的,别去烦娘亲……柳姨也这么说,她说娘亲喜欢清静……”
小主,
柳姨……
又是柳依依!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孩子们对她如此疏远,怪不得他们看向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畏惧和陌生。
不是因为他们天生与她亲近不来,而是他们最信任的父亲,和他们口中那个“温柔”的柳姨,日复一日地,在他们纯净如白纸的心田里,一笔一画地涂抹着“母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