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典礼落下帷幕,应玄远远看着自己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忍不住暗自摇头的坐上了去往太极宫的銮撵:“陛下,李将军说,一切都好。”
老太监搀扶这胖子上撵的时候,小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应玄微微一颤,诧异和惊喜很快遮掩下去,随后装作无所谓的上了銮撵离开。
只是半道上,扛着銮撵的力士们总觉得一直在颤抖,不知道上边的狗太上皇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丢了皇位而激动?
景安三年七月十一日戌时,也就是一更天时。
打更人敲着铜锣,在街上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皇宫之中,肉食者们正在欢庆。
麟德殿内,歌舞升平,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的纠结和不妥。
反而众人其乐融融。
“丞相,这一杯朕敬你。”
应昭登基之后,长安还是乱不得。他必须要想办法先稳住关东世家,然后将有限的粮食变成战斗力。
关东世家只要不跟自己闹,哪怕堵住洛阳和函谷关他都可以答应。
因为他的首要目标还是关陇世家。
雍州和蜀州才是自己首要争夺的地方。
因此这一杯酒,得敬。
崔淼连忙起身,连道不敢,承禅皇帝应昭劝着,他三辞,最后应下,但还是端起了酒杯,随君饮用完毕,换来了大臣们的欢呼之声。
主要是太子的属官。
丞相崔淼代表了关东世家的意思,他虽然不是出生两大崔氏,但他是洛阳崔氏的领头人,他一点头,就代表了洛阳那边基本上稳了。
长安可以安心的处理关陇这边的事情了。
李天赐阴沉着脸,仿佛看到了敌人一般。
应昭对这一切尽收眼底。
目的基本达成。
就是不知真假。
朝堂上的争斗,从来不是你看来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