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得过于巧合,巧合到皇甫金兰这种对政治一窍不通的人也觉察到了异样。
她看着路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脑海里响起了江采萍生前常在嘴边哼哼的一首曲子,她越发觉得这词写得贴切。
“吱~悠~”
门应声而开,阎婆子恭敬地福了一礼:“娘子万福。”
皇甫金兰笑了笑,低首回了一礼,跟着她进了殿门。
—
太极宫,甘露殿外。
李瑛站在院墙外,远眺着灯火通明的甘露殿,缩在袖中的手蓦地攥成了拳。
若不是今日去八王阁看阿瑁,他仍不知道杨钰环已入住甘露殿。
自三皇五帝立禁中之时,宫妃便不得同帝王共居一殿。
这般毫无底线地宠爱,到底是在打阿瑶的脸,还是在自我作践?
阿娘尸骨未寒,他便已将往日的海誓山盟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