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错而改之,善莫大焉。”
花获笑着捏起来一块沙琪玛,招呼两人道:“来来来,再吃点儿东西,等他们传来好消息,咱们再大摆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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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过后,不多时便入了夜。
往日灯火通明的太子别院里静悄悄的,家仆们纷纷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不能再喝了!”
李瑛好容易才把酒杯夺了下来,怒目以视:“木既已成舟,此事已然回天乏术。”
“弟……亦深知这一点,只是……”
李瑶毫不忌讳地夺过了薛媛媛的酒樽,抬手就往唇边送,吓得后者忙去拽李瑛的袖子:“阿郎,这……这可如何是好?”
“嗣初!”李瑛猛然拽下了酒樽,一向温声细语的他破天荒地大了嗓门儿,“你还要堕落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