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跟阿爷已经同意我去参军了似的。”
花惜颜笑着起身,把手伸到了屋檐外:“疫情弄得坊间空荡荡的,若是往日,早就能听到阿爷那边儿战事的消息了。”
雨已经不下了;
水雾黏着地躺在手心里,她抓了抓掌心,总感觉手里毛毛的。
“局势不容乐观。”
花炫也像她一样把手伸出了窗外:“为兄归来时特意去了河西与陇西,阿焕驻守在河西,阿爷、叔爷、二哥、永王……”
他刻意在“永王”两个字上顿了顿,见花惜颜嗔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接着说:
“(阿爷、叔爷、二哥)……永王以及周边郡县的太守皆去了甘州,想来不日必有一场恶战。”
“!”花惜颜隐隐有些不安,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阿兄的意思是……除了四哥外,其余大部分将都皆去了甘州?”
那不坏事儿了么?她心想,如果是调虎离山之计……
“嗯,”花炫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上刚刚冒出来的胡茬,“精兵良将都去了前线,若是有人在背后杀个回马枪……”
“大唐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