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李瑾还有半月便班师回朝,安庆阳就忍不住弯了嘴角:定了亲又如何?我有的是机会!
近水楼台先得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跟我还客气什么?”武落衡笑眯眯地拍着她的手背,“阿兄近日来可好啊?”
“这段日子圣上新纳了几位妃嫔;姑姑毕竟是后宫之主,缺了这个短了那个的,恐遭人闲话。”
“这一忙吧,就闲不下来了,故而这些时日都不曾去宅上走动。”
她的声音里不无懊恼:“我想着再有些时日便是阿兄的诞辰了,往年总是金银珠宝、玉器翡翠的,没有一点新意。”
“不如你与我讲讲,阿兄这些时日都爱做些什么吧,我也好参考一下,寻个别出心裁的礼物送。”
“阿爷这些时日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安庆阳扶着太阳穴想了想,还真没注意过自家老爹平日在家里都做什么:“硬要说特别的话,阿爷近日似乎迷上了射箭。”
“成日里拿着连羽毛都没有的箭矢在靶子上射来射去的,我瞧着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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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阳坊外躺着许多无家可归的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