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撸起袖口露出了半截胳膊,回看了药童一眼后,又把手放下了:“算了,想来你也瞧不了。”
“贵人精明穴私有淤青,想来是身居高位,案牍劳形所致!”
药童见他要走,喊住了他:“奴为您开一副方子,时常喝便能调理妥当。”
仁宗回眸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了声“多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元一啊,”仁宗在空旷的朱雀大街上缓步行进着,“你确定这两个红点与如今长安肆虐的瘟疫有关?”
“回大家的话,”四下无人,高力士便用回了平常的称谓,“郭湛将军离世时,奴曾近前瞻仰过将军的遗容。”
“可他那两个点不是在肩上么,”仁宗眸子里闪过几次怀疑,“莫不是你还让家仆将他剥光了?”
“大家说笑了,奴如何会在那番严肃的场合做这种有失德行之事呢?”
高力士毕恭毕敬地说:“是将军的妻子胡氏抱着一叠将军生前的衣物过来时,亲口对奴说的。”
“她说张疾医差人同她讲,让她把将军的贴身衣物尽数烧掉,以免疫情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