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仲离蓦地一抖;
见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尴尬地摸了摸胡须:“太守突然大声,骇了奴一跳!”
“在下生平最恨的就是叛徒!”孙思明只扫了他一眼就看回了江殊,并未在意他的反应,“我华夏儿女素来傲世于天下,举头三尺有先祖!”
“为了些蝇头小利,就向那些蛮子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真是把祖宗们的脸都丢尽了!”
“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江殊和花获交换了个眼神,出面安抚起了老部下:
“所谓富不过三代,若是管教不严,家门不幸出了些纨绔子弟败了家底儿,也难免不想些歪门邪道。”
“吾也是这般想的,”花获笑了笑,接着道,“若非是有万般无奈的理由,又怎会有人甘心做他人的走狗呢?”
“将军所言甚是!”
褚仲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赞同道:“如今大唐正值鼎盛之时,何等没有眼力的人才会去做番邦小国的细作呀!”
“但营中已然出了内鬼,如今讨论这些无济于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