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大体扫了一下剩下的内容:“波奈罗之死,仁宗要血债血偿,我绝不会……”
这段话上的字依次从瞳孔上晃过,花惜颜呆滞地眨了眨眼睛:这封信……是尤卢写的?
难怪驴头不对马嘴。
她顺着往下看,眼神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我在密林中布了狼阵,李瑾死了两名副手,数十名兵。”
“!”花惜颜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传言,说李瑾等队伍的途中遭遇了狼袭,死了数百名将士。
敢情是这家伙做的……她顺了下后脑勺的碎头发,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波奈罗确实因仁宗而死;但这口锅严格意义上也不该仁宗一个人背,毕竟她公然刺杀在先。
“等我,我定还你风平浪静的一个长安。”
信戛然而止,花惜颜思忖着将信折好,多少猜到了些他的想法:
要么是亲手杀掉仁宗为波奈罗报仇,要么……推翻李唐的统治。
“不必,你过好自己的人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