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花惜颜连连应声,接过瓷瓶看了起来,“信口雌黄的雌黄就是这个吗?”
“嗯,”花炜应声,“妄下雌黄的雌黄也是这个。”
原来这就是古时候的涂改液啊。
花惜颜点了点头,把瓷瓶放回了远处,继续看他作画:“涂了雌黄再着色,不会串色么?”
“不会,”花炜说着,调好了绿色的颜料,“厚涂后瞧不出订正过的痕迹。”
“这还是个好东西来着,”花惜颜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阿兄稍等我一下,我去去便来。”
说完,噔噔地跑回了朝颜院。
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本子,封面上用隶书写着四个字:广陵止息③。
这还是年前准备礼物时,从旧书摊上淘来的。
本来打算和玉笛一起送给花灿,结果回程途中不慎甩出了车窗外,封面和些许内页上都沾了大片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