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应声倒地。
青萝用绳子把她吊在了房梁,在另一端打了个死结,伪装成了上吊自尽的样子。
她把饭菜倒在地上,将空盘子收进了食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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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崔苒苒浅笑盈盈,“你帮我准备了那么多婴童用品,我一个做阿嫂的,却不曾为你准备礼物。”
“那也不急于一时嘛~”
花惜颜端详着手里的大袖纱制褙子,新添的几朵花里外针脚一致,比机器绣得双面绣还精致。
“这些东西本应颜儿自己做,麻烦阿嫂代劳已颇过意不去了。”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你我本就是一家人。”
崔苒苒把针线盒放下,笑道:“我平日在家里也没事儿,做点儿针线活还能打发时间。”
“谁说没有事的,”花惜颜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肚子,笑着把耳朵贴在了上面,“阿嫂可以每日读书给侄儿们听嘛,他们能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