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寒碜了些,”右侧的女子点头道,“那珍珠还不如黄豆粒儿大,妾身家的家奴都未必瞧得上眼。”
“粉晶也是最次的品相。”
中年女子接着说,声音里的嫌弃呼之欲出:“打眼一瞧便看得到絮,这样的水晶都没什么打磨的必要。”
“爱卿有心了。”仁宗的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笑得满眼褶子,“入席吧。”
男子又行了一礼:“谢大皇帝!”
身旁的紫袍宦官迈着小碎步下了高台。
“有劳大夫了。”二人自“女眷区”走过,男子冲紫袍宦官抱了一拳,道。
“奴的荣幸。”紫袍宦官答道,引着他去了二层的“王侯将相区”。
紫袍,大夫,宦官。
花惜颜微抬了下眼睑,三个标签揉在一起,只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千古宦臣”高力士。
把“大夫”换成“将军”,那就是杨思勖了。
仁宗抬了下下颌,僵笑道:“继续吧。”
杂耍艺人鱼贯而入,颇为搞笑的杂技引得现场笑声不断,驱散了些许仁宗脸上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