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李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食案,淡淡地开口,“方才的话若是还做数,我倒是不介意多个婢女。”
“公子若是不介意在下是个男儿身,在下倒是不介意做公子的侍者。”
花惜颜笑着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一听到她是男子,立刻没刚刚那么抗拒了。
难道他是弯的?
她恍然大悟地看着一脸紧张的李龟年,刚刚那些奇怪的反应是担心她把他抢走啊?
本以为带帷帽是怕别人笑话他长相阴柔俊美,现在想想……兴许男宠都是这副打扮。
她哀怨地剜了李龟年一眼,难怪他俩成天形影不离呢,敢情他们是一对儿。
李龟年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比了个口型:你那是啥眼神?
“既然二位公子……”花惜颜起身,敷衍地福了一礼,“是小女子逾矩了,这便告辞。”
“诶?”李龟年下意识地出声,见李瑾稳坐如钟,小碎步追了上去,“怎么突然要走啊!”
“你也没提前跟我说你俩是同志啊……”
花惜颜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又长长地吐了出来,鼓嘴说:“也是,好看的男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