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像胡人,”已经从窗外走过的老叟折回来,仔细地打量了花惜颜一番,“瞧着倒像是咱们大唐的美娇娥。”
“咳……”花惜颜被口水呛了一口,讪讪一笑,“阿翁莫要说笑了,在下虽说年纪尚幼,但确是实打实的男儿身。”
她已经很努力压低声音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看穿呢?
一想起看穿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忽而又释然了。
“老夫怎么也是吃了五十几年细盐的人。”老叟不信,倔强道,“男子和女子的骨骼不同,你瞒得了其他人,却瞒不过老夫。”
“在下确实是男子……”虽然底气不足,花惜颜还是倔强地说。
“王县尉莫要刨根究底了。”
一个略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花惜颜顺着声源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着湖水蓝色圆领袍衫的中年男子被一众人簇拥着走了过来,手执折扇轻笑。
“是女子又如何,既然伪装,必然是有身为女子不便做之原因。”
“老夫受教了。”见来人走近,老叟躬身施了一礼,说。
“凡事皆莫要太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