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不懂,”花惜颜没好气地说,她前世没经过,没成想痛经堪比肋骨折了,“我得去把青萝叫起来,不然等下被褥都得换。”
尤卢愣了愣,说:“莫不是来月事了?”
“咳……”花惜颜被口水呛了下,压低声音揶揄道,“没看出来啊,你这般年纪便成亲了。”
“……”尤卢瞥了她一眼,“我阿姊说的,女儿家若是腹痛异常,便是来月事了,不要招惹。”
“你姐说的很有道理,”花惜颜赞同地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你要干啥!?”
“帮你少走几步路。”尤卢把她放在门口,立刻后撤了一步说,“我改日再来。”
“你可憋来了……”花惜颜扯了扯嘴角,遇见他就没好事儿,“老来折腾我干哈!”
“既然不肯我来,那你去找我吧。”尤卢说,“西市的‘西域杜康’,我阿姊名唤波奈罗。”
“好好好,我有时间就去!”花惜颜没仔细听,敷衍地摆了摆手,“你赶紧走吧……这玩儿意忍不住啊喂……”
“一言为定,”后窗户蓦地打开,尤卢的声音渐行渐远,“若七日之内你不来寻我,我还来找你。”
“MD,无赖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