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下得去手。” 男子的声音自橱子里传来,带着瓮瓮的混响。 “你先别说话,”花夕颜翘首盯着院门,小声说,“储物间离这边很近,她随时可能回来。” 男子果然没再出声。 隔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汤婆子端着东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辛苦阿婆了!”花夕颜接过托盘放在案几上,帮她顺了顺气,“您且先歇会儿吧。” “不了,老身帮您包扎。”汤婆子紧张地看着她的胳膊,刚要上手就被花夕颜轻描淡写地躲开了。 “不碍事儿,我自己包扎就是。” “不可,稍有不慎可是会留下病根儿的。”汤婆子坚持道,“还是老身给您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