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扬笑,深知今晚光是他一人,无论如何也辩不过她。
既然决定找上赫连觞,她便是早将瑢王一党的优势劣势全都分析个明白了。
赫连觞倒像是吃了一瘪,居然找不出什么错处来,只得陪笑道:“姑娘好手段,在下甘拜下风。”
华青墨摆了摆手,“用不着你恭维,你只要按照我的原话讲给你家殿下听就好......只要不惊动也不牵扯我家殿下,我们便万事好商量。”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欣赏她的性格。
聪慧却带着些不羁,面上沉稳,骨子里却放荡潇洒。
不错,像是个在南疆长大的姑娘。
待伙计将重新烫好的酒奉了上来,他们两人便也饮了一杯,就算是个约定,“待我回去禀明我家殿下,年后开朝之前,无论此事成与不成,定然与你再联络。”
华青墨听罢此言,原本该泛起的欣喜,此刻却换成了出奇的平静,
她怔愣了半霎,随后才说:“好,我等着你们的消息。”
小主,
赫连觞又饮了几杯,两人也不再似那般剑拔弩张,反而渐渐熟络了些,追根究底,原本也是各为其主罢了,他突然笑着问道:“你今晚全然交代了一桩陈年旧案,就不怕我们反过来,诬告宣王质疑圣裁?”
华青墨听罢,也故意眉尾一挑,“无所谓,反正安国公与睿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