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菌,代谢时会产生微弱电磁场。”技术员调出频谱图,“正好卡在我们传感器的接收频段,形成持续干扰。”
林峰盯着那串螺旋,突然想起什么:“把斐波那契数列套进去看看。”
“啊?”
“照做。”
数据匹配成功的瞬间,警报声戛然而止。屏幕上,原本混乱的定位信号开始自动校正,误差值一路归零。
“不是干扰。”林峰笑了,“是它们在帮我们优化信号。”
“谁?”
“大象的肠道菌群。”他拿起平板,“它们的代谢节奏,天然符合最优滤波条件。我们不是要屏蔽它们,是要学会听懂它们的语言。”
苏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小块凝胶状物质:“三百年前,占星师把这种菌涂在铜镜边缘,用来稳定‘天象读数’。你们叫它干扰,我们叫它‘地灵之息’。”
“现在它成了我们的降噪器。”林峰接过凝胶,放进扫描仪,“把它的谐振频率设为滤波芯片的初始值。”
两小时后,所有无人机完成改装。飞上空中的那一刻,定位精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但更大的问题来了。
量子服务器的散热风扇疯狂转动,温度直逼临界值。屏幕上,代码正在自我重组,却卡在最后一层纠错机制上。
“佛塔螺旋结构和量子编码不兼容。”技术员擦着汗,“维度对不上,算力耗尽前解不开。”
林峰调出佛塔的三维模型,又切到贝叶经的叶脉扫描图。两者都是螺旋,但一个是宗教符号,一个是数据结构,强行融合只会让系统崩溃。
“等等。”他放大叶脉分叉处,“这些分支角度……是不是有点眼熟?”
“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