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阙笑了笑,站起身,重新回到位置上,大方地将那柄蓟州制式长刀,递给了三个孩子。
那群孩子顿时满眼遮不住的雀跃惊喜,他们当然见过刀,但是那些都是自己父辈出去打猎时用的骨刀,弯刀,但现在手上这柄可是走过江湖,看过大好风光的江湖刀。
那个孩子心中没有一座江湖?
就像蓟州的陈靖,在没有踏足过真正的江湖的时候,他心里的江湖,豪侠剑仙,行走万里,过皇宫如过自家长廊,一身潇洒俊逸的功夫,敢叫天下无人可配我。
三个孩子就那么一个个小心翼翼握住那柄蓟州制式长刀。
三个孩子轮番抚摸,就好像偌大一个江湖,就在你我双掌之间。
三个孩子对手中那柄蓟州制式长刀爱不释手,见到这位温和的大哥哥也不小气,就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三个孩子,一个摸着刀柄,另外两个则是一个摸刀身和刀尖,当然都有刀鞘挡着。
苏阙见到这三个孩子手捧着刀,有些忘我,便站起身,去旁边取了一根羊腿,自顾自吃肉,再取下腰间的那个小江壶,一口肉配上一口酒,快哉。
这次出门这么久,从蓟州一直到这素皙州,走了差不多得要有千里了,倒是没花掉多少钱,之前崔甲留给自己的那些除了买地盘之外,还留了差不多一千两,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全部换成了一百两的银票,送给张正一张之后,剩下八百两,之后吃穿用度,又用了五十两,最后回了蓟州,身上剩下的,全给林桦树拿走了,没办法,跟陈万灯练拳,用药方面欠的太多。
之后从曲阳关离开之后,柴怀瑾又给了十张一百两的银票,黄乾诚还给了不少之外,刨去请镖局,吃穿用度啥得,还剩下好多没用。苏阙想着钱存着也没用,总得买点儿好东西犒劳犒劳自己,当然也不止自己。
苏阙侧头见到三个摸刀雉童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