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相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黝黑的汉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按照司无相的想法,郑子齐现在应该是怒不可遏,直接破口大骂才对,掀桌子这种事情都算是小事了。可谁能想到,这人竟然真的这么“爽快”,前戏那么多,最后还真喊了声爷爷,看来是自己肤浅了。
司无相越想越气,他狠狠地瞪了郑子齐一眼,然后咳嗽了两声,似乎想要平复一下内心的震惊和愤怒。然而,最终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正腔圆的滚字。
郑子齐则是摆摆手说道:“别介啊,你倒是把东西拿过来,再让我滚也来得及。”
司无相擦了擦身上的茶水,苦笑道:“行啊,看来这次不拿出来,你是不会让我走了。”随后深呼吸一口气,就准备抬手招来。
郑子齐则是赶紧握住他的手,说道:“不是,我说的是你的这整幅画卷,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叫你声爷爷,你就把画卷给我吗?快快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司无相翻了个白眼,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这里面都是自己的家底,怎么可能真给他,想了想直接甩掉郑子齐的手,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记得。”
听到这话,郑子齐立马不乐意了,指着司无相说道:“唉,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在这边耍无赖,你好意思吗?”
司无相则是微微抬手,那柄名为狻猊的无主之剑便来到司无相身边:“少在那儿放屁,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要么把这个拿走,要么就滚蛋。”司无相现在是知道,对于这种人,那些书本上的知识肯定没有,得要跟他一样,把脸皮丢了才行。
郑子齐则是满脸不爽,说道:“你就说你给不给吧,我可是不跟人讲理的。”
司无相则是丝毫不怵,沉声道:“你也给我小心点儿,欺负我这个四分之一的四不相有什么能耐,你信不信我把其他三个都叫过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神兽?”
听到这话,郑子齐立马站起身,正色道:“那怎么行,算了算了,不要就不要了。”随后将目光瞟向那柄狻猊,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你也真是的,拔苗助长怎么行?你这人也真是的,有心就行,就不晓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现在我小师弟还在负笈游学的呢,你找点儿什么现在拿着就能用的东西就行了,别拿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过来,只能看不能用。”
司无相咧嘴一笑,懒得再管他,随手一挥,那柄狻猊便远去。随后开口问道:“你小师弟是不是在练煞经?”
郑子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