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玉点点头。
楚禄则是低头跟王灵玉对了一下王家送过来的几件店契商铺。
冰清街的两间点心铺子,还有小镇中央的一间酒馆,糯米街的两间屋舍,还有豆粒街的一间,小镇外的十亩地,最关键的,是王家居然还有醉梦楼的一成股份,这些零零碎碎的银子加起来,算是租金和每年的进账,少说也要有几千两白花花的纹银可以入账。
看着手上的几张薄纸,脑海中满是白花花的银子雨往地上落。
楚禄傻乎乎的笑个没完,但很快楚禄就将盖子盖上说道:“不行都是苏阙,不过可以让苏阙给我分个一两成玩玩儿,兄弟吗,这点儿银钱,哪有兄弟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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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阙跟在曾先生身后,步履略显局促。见书生停步,他也赶忙站定,垂手等待。
长髯书生转过身,目光温和:“苏阙,这一路走来,感受如何?”
少年沉吟片刻,苦笑道:“曾先生,说实话……像做了场光怪陆离的梦。见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和事,心里头……有点乱。”
“哦?细细说来。”
“外乡人中,有柴怀瑾这样的朋友,也有……视我等如草芥的过客。而镇上一些朝夕相见的人,反而心思难测。”他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屋子,“不过总归是好的多,楚禄、崔甲,他们都是过命的朋友。”
曾先生微微颔首:“见天地,见众生,方能见自己。你能有此见地,已殊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