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弓,旋转,摩擦。
青烟升起,炭屑积聚。
倒入火绒,吹气——
失败。炭屑散开,熄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失望,没有气馁。只是默默地清理底板,检查钻杆尖端,重新揉搓火绒。然后,再次开始。
拉弓,旋转,摩擦……
再次失败。火绒过于潮湿,未能引燃。
他找到更干燥的材料,重新准备。
再次开始。
拉弓,旋转……钻杆因为高速和压力,突然从中间断裂。
他面无表情地扔掉断杆,寻找新的,削制,打磨。
再次开始。
一次又一次。他的动作因为重复而变得有些机械,但每一次都无比专注。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掌心的布条再次被鲜血染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意志,都凝聚在那一个小小的摩擦点上,凝聚在那缕能否持续、能否壮大的青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