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结婚会让人变笨、变蠢、变神经,不然一向聪明的姐夫咋变成这样了。
他好似有婚姻恐惧症了,越发不敢处对象结婚。
祁曜仍旧捏着她的鼻子,温声开口:“撞疼了吧?撞疼了也好,叫你不长记性。”
萧知念咕哝着,鼻音很重:“疼死了……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呀!”
不得不说,这倒打一耙是被她玩得炉火纯青了,理直气壮地。
她拍开祁曜的手,小心翼翼给自己鼻子轻轻揉了几下,嘴里嘀咕着:“幸好我这都是原装的,不然就刚刚那么大力,一撞鼻子非得歪掉不可……”
然后还是觉得有些气不过,伸手拧了拧祁曜的肩膀还有手臂,只觉得手疼——
对面的人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
赵云看了个全程,虽然女儿是自己亲生的,可是看她这样欺负祁曜,逮着一只羊可着劲儿欺负,忍不住开口教育萧知念,
“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也就是你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甩锅到人家身上!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看路,直接就给撞上去了,就算是把鼻子撞歪了,又怪得了谁?”
萧知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妈!我是你亲生的吧?
你听听你说的!
明明是我们俩一块撞上的,你咋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罪名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你要不要摸一摸你的心,是不是已经偏到了胳肢窝了?”
赵云叉腰:“我这叫帮理不帮亲!
况且小祁还是我的亲女婿呢,我咋能不偏袒他?”
萧知念被赵云气得有些心梗,没有亲闺女哪来的亲女婿。
先来后到都不懂,萧知念做作地捂着小胸口,一脸受伤地把手里的挂号信举到祁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