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伯母想了想,摇摇头:“这哪里清楚,今年这时候大伙都忙,联系也不多,我上哪知道去。
她也就比你晚下乡一点,上年过年的时候知念跟小栋不是才来家了一趟嘛。
只不过那时候我们正好去了你外婆家走亲戚拜年,没有赶上而已。
不是也听你哥还有你奶奶说,知念那模样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估摸着是下乡日子过得不算差的。
从你奶奶嘴里说出来的,也晓得她现在是个有成算的。
她本来长得那模样,也是个不愁嫁的。
不像你,这些年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你还是当姐姐的呢,怎么这做人做事还比不上当妹妹的。
你这下午就相亲了,还有这闲心关心你堂妹?”
萧知羽撇撇嘴,心里头有些不平衡。
都一样是下乡知青,说她就是晒得黢黑蜡黄,变成村姑,到了评价萧知念就是“越发水灵”。
妥妥的偏心。
她自然是不相信的。
都下乡了,哪个还能不下地干活,还能养得白白嫩嫩的?
她只当是奶奶的滤镜作祟。
奶奶因为小叔早逝,看萧知念和萧知栋两姐弟什么都是好的。
她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估摸着在奶奶心里头,他们大房的兄弟姐妹三个捆一块都比不上萧知念萧知栋两个。
都说远香近臭,就是这个道理,天天杵在跟前就不稀罕了呗。
虽然大伙都说萧知念长得好看,但她萧知羽自认为并不比她萧知念差什么,她只是还没机会好好打扮而已。
………
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家走。
萧知羽手里拎着新衣服的袋子,脚步轻快,心里头已经在盘算着下午相亲穿了这件新外套,下半身该穿什么比较配。
还有两人聊天时该说什么、该怎么笑才最好看。
不知不觉,母女俩就回到了家属院。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萧知羽推开门,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生得芝兰玉树的年轻男人,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端着搪瓷缸子在喝茶。
那人高鼻深目,清俊冷冽,英气之中自带一种不凡的气度,光是坐在那儿,就美好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