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哟!小卢,你这咋想的呀?
来弟一个没有出阁的大姑娘,咋能去干那个装卸工的活计?
先说好啊,我们在这不是搞那个什么……什么…职业歧视啊。
你也知道余保家原先那个工作可是要出大力气的,就是老爷们干着都吃力得很,何况是来弟这样的小姑娘了?
你也不心疼心疼你自己闺女?
更何况那边可都是大老爷们,一个小姑娘混在一堆老爷们里头,这名声往后可不好听啊!
你家来弟好像已经十七八岁了吧?
这年纪的姑娘都该说亲了?
有这样的名声之后,可怎么好说亲?
你可不能办了拿糊涂事啊!”
卢燕被刘大娘说的一脸不自在,其实她之前不也是这样劝过来弟。
可当时来弟怎么说的来着?
“嫁人?我这副样子还怎么嫁人?
最多不也是找个老鳏夫或者二婚带着拖油瓶的男人,都不是啥好的出路。
累死累活伺候人一家子,没准人家还觉得亏大发了。
所以我想清楚了,与其过那些日子,我宁愿自己辛苦些。
虽然工作卖力气,但是心里得劲,有奔头。这苦我可以吃。”
卢燕本来在心里头早就想好的说辞,这不是一句都没有机会说出口,只得又咽回肚子里。
卢燕做好心理建设,先是苦笑一声,又叹了口气:“嗐,来弟是我闺女,我自然也心疼。
可我们这家里什么情况,都是邻里邻居的,都晓得。
就是以前我家那口子还在那一会儿,就